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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數位主權:為何支付與身分識別如今正形塑國家政策

貨幣與身分認同已不再是相互獨立的領域——兩者正融合為國家數位基礎設施的支柱。隨著全球貨幣網絡成為地緣政治競爭的新前線,數位化已從創新實驗轉變為國家實力與政策的槓桿。

作者:萊昂內爾·格羅克勞德

執行長

2025年5月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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貨幣與身分認同已不再是相互獨立的領域——兩者正融合為國家數位基礎設施的支柱。隨著全球貨幣網絡成為地緣政治競爭的新前線,數位化已從創新實驗轉變為國家實力與政策的槓桿。在這嶄新的時代,支付與身分認同不僅是技術挑戰或監管上的必備要件——它們更是經濟主權、韌性與戰略影響力的基石。

主權:不僅僅是貨幣上的國旗

戴夫·伯奇(Dave Birch)在《貨幣冷戰》一書中提出了一個極具說服力的論點:當前的貨幣秩序——「布雷頓森林體系二世」——並非自然法則。這只是一種脆弱且暫時的安排,僅靠過時的權力結構與慣性支撐著。國際信用卡體系(Visa、Mastercard)的壟斷地位以及美元的無所不在,不僅效率低下,更是潛在的脆弱點。

為什麼?因為美元的「超乎尋常的特權」賦予美國政府對全球貿易的巨大影響力。制裁、監控,以及被排除在國際支付體系之外的威脅,並非紙上談兵——它們是實際運作的工具。對其他國家而言,這意味著其經濟政策的運作空間並非由本國中央銀行主導,而是由外國科技公司與難以預測的地緣政治所左右。

重點摘要
國家支付與身分識別基礎設施的設計必須以自主性為核心,而非依賴性。將核心支付通道外包給外國網路,將構成戰略風險。

韌性:支付系統作為關鍵國家基礎設施

新冠肺炎疫情與一波又一波的網路中斷事件,讓一件事變得十分明確:支付網路不僅是商業服務,更是與電力、自來水或寬頻同等重要的關鍵基礎設施。一旦支付系統失靈,商業活動便會停擺,薪資無法發放,社會秩序也可能因此動搖。

一個缺乏韌性國內支付體系的國家,將面臨被「滲透」的風險——其法定貨幣因依賴他國的支付基礎設施而變得無足輕重。韌性不僅在於冗餘,更在於適應力:建立能夠抵禦衝擊、適應新威脅,並在危機中持續運作的系統。

具備離線功能的中央銀行數位貨幣(CBDC)正逐漸成為「藏在床墊下的現金」的數位版。在危機發生時——無論是網路攻擊、天然災害或衝突——離線數位貨幣能確保業務連續性,即使網路中斷,商業活動仍能持續運作。

重點摘要
將支付視同水電一般:投資於冗餘機制、離線功能及新一代加密技術,以確保在……情況下仍能維持營運連續性

行動支付與身分識別:無縫銜接的社會技術架構

支付與數位身分正融合成一種新典範:金錢已演變為身分的體現。聲譽、憑證與資料不僅是背景元素——它們更是交易資產。支付與身分,實為一枚硬幣的兩面。

若沒有主權且具韌性的身分識別基礎設施,就無法實現主權且具韌性的支付體系。開放式支付通道、本土電子錢包以及具包容性的「認識你的客戶」(KYC)機制,不僅帶來便利,更是實現數位經濟民主化參與的基石。試想印度的 Aadhaar 與 UPI:兩者共同建構了一個社會技術架構,使即時支付、數位包容以及可擴展的公共服務成為可能。

重點
從基礎開始整合身分識別與支付系統。建構具包容性且以隱私為核心的技術架構,讓所有公民都能安全地參與數位活動。

最後的思考:支付與身分識別現已成為政策工具

由此浮現的是一種新型態的國際競爭——競爭的焦點不再是航空母艦,而是 API 端點、數據標準以及監管影響力。應積極參與全球標準制定與數位聯盟,以塑造規則,而非僅是遵循規則。

變革的步伐正在加速。傳統的支付體系已逐漸達到極限,而全新的數位佈局正逐步成形。那些投資於主權化、具韌性且符合戰略方向的支付與身分識別基礎設施者,將塑造未來經濟的規則。其餘者則面臨被邊緣化的風險——淪為他人系統中的租戶。

「如果你不擁有自己的身分識別系統和支付通道,你就沒有主權——你只是個租戶。而在即將到來的貨幣冷戰中,租戶是無法制定政策的。」

未來十年,支付與身分識別領域的發展不僅關乎技術——更關乎權力、政策,以及數位國家的未來。問題在於:你將成為租客,還是主權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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